OPEN!改革开放,一股强风托起了中国庞大而沉重身躯。
OPEN!开放的胸怀,打开了一个群体通往先富起来的大门。
一个城市,一个人群,一副面孔。如今,这种开放的态度已经随着每个城市的先富们,融入城市的血脉,让城市面孔焕发着不同的光彩。
广州,在早茶、下午茶、夜宵中耗散过剩的精力
广州,一个素有开放传统与历史的城市,开放大概已经融入母体,成为了本能。尽管在语言上,它与上海同样有着言语的障碍,曾经他们也固守各自的方言。但前者却最早也最大范围了吸引了全国各地的人,带着梦想,飞向这个据守中国东南的城市。仅此一点,我们就无法否认,在中国人的眼中,广州必定比上海开放。

也因其开放,说起这个城市,关键词颇多,多到最后,广州的一副面孔总被涂抹得有些模糊。这个城市可以有最悠闲的早茶文化,也有最刺激的商业战场。大概,休息是为了最好的战斗。在一项新富的调查中,我们也毫不奇怪的看到,与北京、上海比较,这里的新富,人均每月去咖啡馆的次数最多,平日看电视的时间也最长,而其他诸如打牌、麻将、聊天、唱卡拉OK、听音乐,他们的兴趣也总是浓厚过北京、上海。
同样也是这个城市,一锅汤能煲上数十小时,整个对饮食有一种偏执的狂热,但也是这里的人足迹最早最多的踏上条件异常恶劣的罗布泊、阿里。或者因为吃得够好,他们才有体力走得更远、更高。而在国内其他同胞们开始发现这些地方的魅力时,广州的新富们却已开始厌倦,在吃好睡足后,他们又奔向中国以外的国家与地区。

如此说来,这个城市倒越发有几分黄蓉的精灵古怪。但因过于聪明,少了一股执着,便也没了降龙十八掌那样的一鸣惊人,多了几份杂念,便又学不成左右互搏的奇妙境界。于是,思及文化理想,大批人北漂京城;追溯时尚之风,人们又直飞上海。
广州,依然带着自己模糊的面孔,固守着自己的节奏,活着,并且活得悠然自得。当然,这也不妨碍,你越来越多的发现,他们会来到你的世界,大方而自在的打着招呼,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,了解一下你近来越发滋润的生活,不羡慕,不嫉妒,只是“哦”一声,然后又如一阵风般消失,继续回家煲他的那锅汤。
上海,拨着算盘来开放
OPEN,换到中文,与广收博采有同一语境。而它一旦加上上海人的精明,这个城市的开放就变得相当的精打细算——只有最好的,才能进入我们的空间。
在中国近20年的背景中,上海选择了相当精明而抠门的对“外”开放,对代表国外最强力量的符号——“品牌”的开放。没有相当国际声誉的品牌,企业与商品都难以敲开这个海边的巨型珠蚌。

同样的,在态度上,上海人也表现出了对外国人的相对开放,以及对外地人的相对封闭。在京沪穗三地,对于是否“喜欢广泛交友,结识不同类型的朋友”,上海的比例也是最低,但这毫不妨碍外国人在上海获得极高的尊重与欢迎。
开放与封闭的并存,源自上海人精打细算的开放,并映射到了更广阔的领域。文化符号在上海同样呈现了开放与闭合的两面性。最具国际色彩的元素最容易被上海吸纳,大型的时尚活动、F1、世博会,上海在以无比的热情吸纳;但属于中国的那些在这里被世界的喧嚣所湮没。
在某种层面上,这也让上海成了一个有视觉盲区的城市,他们可以对中国以外抱着强大的关注热情,对家门口的事情斤斤计较,却对这之间的一个空间不闻不问,甚至连带出去走走看看的兴趣都不大(上海新富外出旅游比率低于广州、北京,参见图表1),因为他们觉得上海不断吸纳着最多、最优秀的国际元素,家门口已经足够精彩。
这些从上海的媒体格局也可以隐约看出。按照常理说,一个经济如此发达、国际化程度如此高的城市,媒体应该是一个跟随发达起来的产业。然后,先不说媒体扎堆的北京,仅广州就有声名在外的《南方周末》、《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》等等。而上海报纸为全国所知的了了,因为他们本身也就不屑于太过关注国门之外与上海之间的那块地带,而是精打细算着有限的版面,把它更多的留给了家门口的蜚短流长。连带着,这个城市的新富也对杂志和报纸的热情永远比北京、广州来得要温吞。

也因为如此,对于上海的开放程度,中国人自己的评价总是有所保留。但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大概不会在乎,因为只要外国人认为“阿拉”的开放程度高,愿意来上海,就够了。
然而,封闭不是本性,开放也不是必然,精明才是上海的本能。今天,随着中国本土市场消费力的强大,尤其是各地精英辈出的时候,上海大概正拨弄着他的算盘,谋划着下一轮开放中,大门的朝向。
北京,穿着旗袍喝咖啡
北京,曾经有人给它一个“牛”的评语,一切源自首都这一难以逾越的地域上的心理优势。但是,当国家大剧院以明快的现代风格出现在红墙碧瓦的紫禁城外围时,这个城市“牛”气的面孔就变得有那么一点复杂了。
在开放这种事情上,北京人可以陪你喝咖啡,听音乐会,看时装秀。同样,也会带你钻胡同,吃火烧,听京剧,并在你离开时,送上一件旗袍作为礼物。未来,大概他会带你游玩故宫,再奔国家剧院。
北京的开放的确有一种“牛”气,也更像一种应尽的“责任”,因为他们有理由代表首都接待好每位客人。于是,作为一个进入者,在广州你可能得到的是一个简单的招呼,上海或者会从着装上打量一下你的身份来头,在北京你可以得到最热情的款待,热情到时刻都在提醒你,你是我们的一个客人。
这些源于北京对自己“主人”定位的深入骨髓。因为在中国的首都,自己的待人接物,代表的是一个国家对国际友人,也是一个政府对人民的态度;自己的见识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智慧;自己的道德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素质。
调查显示,比较上海、广州,更高比例的北京新富认为“承担责任比自我享受更重要”;更高比例的北京新富认为“尊重传统习俗是很重要的”;同时,他们对公益、环保事业的支持倾向也更主动。

能侃是多年来北京人身上的一个标识,毕竟,长在皇城脚下,这里的人理所当然也习惯性的关注来在四面八方的声音,这些成了他们“能侃”的基础。在新富调查中,北京新富成了京沪穗三地中阅读最多的人,报纸、杂志在北京永远能找到更多的为他们奉献大把时间的人,而且他们也更多的表示“我乐意学习很多的知识,既便这些知识和我没有多大关系”。
没有足够的高远的见识,没有足够的社会责任感与民族自豪感,你就不配当一个北京人。当然,在足够“牛”的北京,即使你有这些,也未必就当得了“那一种”北京人。
今天的北京,汇聚了来自八方的人。为了成为“那一种”北京人,他们得相当的努力,但主人的高姿态让客人的心理总有些难于撼动;而“那一种”北京人,面对越来越多客人变得逐渐的如鱼得水,主人的失落也在所难免。有点像一场势均力敌的拔河,拔得累了,大家一个眼色,同时放手,中场休息。
走出去!离开了北京这片云彩,大家就都是北京人,也都谁也不是。一旦心态上放松了,所有身在北京的人都找回了那种“主人公”的“牛”气。在京沪穗三地的新富中,对“总的来说,我现在觉得很幸福”的打分时,北京新富又牛了一把,拿了个最高分。
说明:未特别注明的数据、图表均来自新生代市场监测机构“中国新富市场与媒体研究”(H3)2005调查结果。
背景资料:关于H3
“中国新富市场与媒体研究”(H3)是一项自2004年起在中国大陆进行的关于中国新富媒体接触习惯、产品/品牌消费习惯和生活形态的单一来源连续研究。它是“中国市场与媒体研究”(CMMS)的系列研究之一,取向具有较高收入或生活在小康和富裕家庭的城市新富,深入研究与中国新富密切相关的高端产品、高端品牌和高端媒体的消费习惯。
新富(H3)的界定标准
年龄:在18-45岁之间的消费者。
收入:一类城市中,家庭年收入8万元以上或个人年收入在6万以上;二类城市中,家庭年收入在6万元以上或个人年收入在4万以上。
据国家统计局的大样本调查,满足以上条件的新富家庭占中国城市家庭的10%。 |